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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11选5计划:練乙錚:國家與分裂-墙外楼

来源:免费注册即送体验金  作者:皮蛋  发表时间:2018-06-06 12:08

  九七二○近,黨官及其支持者不斷放話高舉一國、矮化兩制,鼓吹廿三條立法、建議《國歌法》在香港實施、聲稱要對港獨自決派的「言行」刑事化、推行幼兒國教,等等,搶佔新聞頭條。不過,如此放話並不明智。對覺得「一國二字難聽過粗口」的97%年輕人而言,這些貶損港人自尊心和自治權限的挑釁話語,入耳之後唯一作用是加強他們的叛逆意識,在DQ事件之後、「本土退潮」之際,替分離主義打氣回神。

  然而,黨官的一國話語,影響不只及於年輕人。不少老一輩民主派面對步步進逼的中共,也逐漸生出「主權疑惑」。筆者上周參加一個二○四七研討會,與會者來自兩岸四地,各有不河南11选5计划同立場,有親共的,也有獨派和反共統派的,其中一位還是跟筆者相熟的老泛民。會議中途、一位台籍講者發言之際,老泛民朋友忽然挨過來在我耳邊不無讚嘆地說:不知為甚麼,台灣人講說話總是有一種主體意識,跟我們不同。我哈哈一笑跟他說:那是因為人家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呀。

  會後,筆者更想起林榮基最近說的一句話:「港獨為甚麼不可以談呢?就算實現不了,民主派也可以用來當作與中共談判的籌碼。」跟曾經是北京的政治犯的程翔比,程對獨派是同情地理解但不支持,林則是再行進一步。這是老一輩反共港人中出現「主權疑惑」的又一例證,是「大中華獨」出現的先聲。中共真是功德無量。

  主權疑惑 vs國家意志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一條開宗明義說:「所有民族均享有自決權,根據此種權利、自由決定其政治地位並自由從事其經濟、社會與文化之發展。」與此相符,在所有自由民主國家裏,人民談論、宣傳分離主義,甚至組織政黨鼓動分裂國家,都是合法的。不少這些國家的憲法都包含局部領土和人民和平合法地分裂出去的條件,美國是主要例外。

  美國憲法沒有對分裂的合法性作出說明,惟1868年的一宗最高法院官司Texas v. White對這個問題作出了終極裁決:儘管憲法沒有賦予各州單方面退出聯邦的權利,但在「發生革命或在各州同意之下卻可以實現分離」。這當然是很高的門檻;不過,美國卻是國內局部獨立運動最多的國家。2012年奧巴馬連任總統,全國五十州都有共和黨人向聯邦政府提出脫聯要求;去年特朗普當選,民主黨人照辦煮碗,可謂家常便飯到近乎兒戲。

  國家意志包含統一,本無可厚非,因為有需要在自由與穩定之間作一取捨;不過,極權國家的統一意志卻特別強烈,人民不僅不可以有分裂的行動,便是連提出分裂要求,甚或只是討論自決,也屬違反刑事法,抓到了,不判死緩也判終身或長期監禁。和自由民主國家比,這是霄壤之別,也是野蠻跟文明的分野。很不幸,這個分野之間的爭持,可能很快就要在香港出現、了斷。

  民主黨的投名狀?

  持甚麼立場、表現出甚麼態度,老泛民之間可能出現相當大的差異和分化。例如,公民黨認為,言論和行為是應該分清楚的,就算是支持港獨的言論,只要不是蓄意而且有可能引發即時暴力,或者該言論與暴力事件沒有即時及直接的聯繫,都不能入罪;此即所謂言論自由的《約翰內斯堡原則》。民主黨於2003年5月發表的一份立場書裏,也堅持這個原則。

  但是,民主黨的老黨員李華明最近寫了一篇文章,以一些用字習慣為證據(如用「中共」不用「中央政府」、用「主權移交」不用「回歸」),指名道姓指控一些從未承認支持香港獨立的議員是獨派(「很清晰看到他們絕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文章儼如一篇投名狀,無怪人民力量議員陳志全說:還以為是《大公》、《文匯》打手的傑作。

  不過,考慮到李的往績,他那樣說一點都不奇怪,令人擔心的反倒是,在多位反共立場堅定的泛民人士如古德明等人批評了李之後,民主黨卻一點表示也沒有,令人憂心李的態度就是民主黨的主流態度。如果是,就很可能反映民主黨關於言論自由的立場因中共對港獨的強硬打壓而倒退了;那麼,倘若特府再來一次廿三條立法,就算只是翻炒不加辣,民主派也沒法子像2003年那樣有足夠社會動員能力去阻擋。

  列寧式政黨 vs初選平台

  五年來,香港政治生態大變,一些政黨如民主黨卻「巋然不動」,暫時還可以很好地生存下去。筆者認為,那是因為香港所有的政黨,包括民主派的大黨,都是列寧式的政黨:即嚴格地按極少數黨領導人的意識形態辦事、靠自己的資源運作。歷史顯示,這種政黨要改變立場非常緩慢、困難,不是通過黨內鬥爭,就是最終「撞南牆」、損失嚴重痛定思痛,或者是其領導層最後自然死亡、新陳代謝,路線才會改變。

  這種列寧式政黨,和一些民主國家裏的平台式政黨(即所謂選舉機器)大相逕庭。後者通常只有幾條鬆散的政治理念指引,包容性十分強,本身不會很偏激激進,因此可以廣泛網羅支持者的資金,吸引很多不同的「運動」進入各級選舉平台比拼(即黨內初選),得勝者贏得動用最大量資源的權利,與其他政黨的初選勝出者作最後爭奪。

  例如:美國民主黨是一個稍微傾向左翼的選舉平台,奧巴馬、希拉莉、桑德斯等,就是一個一個不同的左翼「運動」,本身沒很多資源,但各有各的明確政綱,誰能夠打動中間加左翼的群眾,得到最多的支持,就可以代表當下的這個美國民主黨,並得到最大量的資源澆灌。

  這種性質的政黨,能夠敏銳地反映群眾當中的變化,說得不好聽就是民粹(可能造就特朗普式的人物上台),好處卻是能夠避免整個黨長期成為一小撮人的意識形態俘虜。這種高度競爭型的政黨,最能鼓勵政治創新。香港的社運需要這種平台,現在也有可能建立起這種平台。

  民陣+本土商界

  要建立這樣的一種平台式政黨/開放式選舉機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現成的加以改造、升呢。環顧目下香港社運平台,論經驗、包容性和支持者數目,民陣是首選。資源,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不能逾越的路障;民主派多次嘗試建立初選機制而每次都失敗,就是因為無法積累一大筆資金,供初選機制的勝者動用。

  以前的初選平台難以得到足夠資金吸引政黨參與,以後為甚麼就有可能?答案在於「本土資本」的出現。二千年之後,紅色資本步步進逼,不出十多年,已經能夠把本地商界原來的大戶逼到「冇碇企」,必須直面生存威脅。他們會是一個開放式民主選舉平台的潛在支持來源。(左翼朋友也許受不了,但死到臨頭,別無選擇!)

  另一方面,不少以本地經營為主、沒有或少有大陸生意的中小企,也多方受到來自大陸的壓力。這些中小企業主,儘管「階級立場」與大多數市民有異,但論政治態度分佈,卻沒理由不跟整體社會上的分佈相若;那就是說,他們當中,應該有六成左右的成員是心儀民主而反對中共干預香港的。他們既可以支持何韻詩取得表演平台,就同樣可以支持民主派建立選舉平台。筆者猜測,曾俊華出選,來自中小企的支援還遠遠未曾用盡。

  現有的泛民政黨顯然不會一開始就支持這種初選平台的創立,但如果這個平台能夠匯集足夠的支持者和資源,他們就會願意加入,貢獻一分力量。

  自主 vs認命

  當然,要建立這樣一個平台,還起碼需要其他兩個條件,其一就是民眾當中要有足夠的「民主脾性」,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種廣義的包容,或者說是政治上的、積極的「願賭服輸」:自己支持的初選團隊出局了,真正投票的時候,還是負責任地到把票投給自己不支持甚至反對過的初選勝出者,而不是拍拍屁股走人。要做到如此「不含淚投票」,之前就要多有包容、少有敵意,不因政見不同而互視其他民主派初選人為「鬼」。

  另一就是需要有一些屬於廣義民主派的政治興業家(political entrepreneur),有足夠的意志、承擔和能力,組成一個多元團隊,擔負起這個平台的建設。這個團隊甚麼派別的人都要有──從淺藍淺黃到自決港獨,要像八仙過海,能各顯神通,卻可以打成一片。

  一旦平台建立了,它能負起的功能,就不限於選舉;舉凡一些社會政治經濟民生議題,需要最廣泛動員的,只要能達到共識,都可以由這個平台推動。當然,由於需要廣泛共識,能由這個平台去主導的議題,都不會是很激進的,但激進派也一樣要幫助推動,因為平台是公共財,大家都有責任去支撐。

  國家要統一,港人就不能分裂。若以過去十年八年香港政界特別是民主派內部那種狹隘眼光和遺下的牙齒印看,呼喚這種平台和團隊的出現,無異癡人說夢。但筆者認為,2047漸近,紅色壓力有增無已,便有可能出現改變;外來壓力會迫使不同意見派系和脾性的香港人走到一起,建立合作團隊(大台?)。那會是一個奇妙的正、反、合全過程。

  如果無法做到這個,那麼港人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選項了。那就是好好認命,安安分分做PRC中國人。那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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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報專訊】回歸也好,主權移交也好,香港淪陷也好,二十年過去,今天各家傳媒盤點廿載點滴,大塊小塊上顧後又瞻前,唯獨要說將來,仍舊茫然。

  文化人梁文道回想自己九七年七月一日前夕的心情,由到處去看國旗升降,臨立會外議員宣言,警察更換帽上徽章,到蘭桂坊六四吧前目睹老外醉酒鬧事成就去殖中的第一滴血,心情像看一連串的煙花表演﹕「要慶祝嗎?又不是。要送別一件很惋惜的過去嗎?不然。對重新做番中國人充滿期盼,又沒有。」今年維港上空連續二十次的「中国HK」消散過後,空氣中彌留的是不是同一片令人看不透的煙霧迷霞?

  今天梁文道已是「國情通」,昔年文化界高舉的解殖主張方興未艾,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卻已幾乎走了一半,在本土思潮橫空出世,北京全面奮進落場的二十年後,他如何再說中國/香港?

  問﹕廿年後回看當時的心情,有何感受?

  答﹕我覺得自己當年不是太成熟。那時我們講後殖民主義是一個很流行的學術術語,文化上當紅的主題,但卻沒有從政治層面去看,話就話當家作主,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一直到二千年頭,我在明報筆陣一連寫了幾篇文章講「去殖未完成」,當時意思和今天建制派,甚至中央政府那一套很不同。

  (按︰全國港澳研究會會長陳佐洱曾批評香港沒有「去殖民化」,反而「去中國化」;新華社香港分社前社長周南近日更指港獨源自殖民主義洗腦。)

  我的意思是,香港的社會基礎是殖民地時代建立的,舉例我們講殖民地惡法,最近食環拉婆婆,又或者hidden agenda事件,涉及的法例不是回歸後才有,而是殖民地時期為了方便而設的一套管治術,我在二千年後寫很多文章,當然羅永生,或呂大樂寫得更深入。

  我套用呂大樂的說法,原來大家講了那麼久五十年不變,反映香港人想要的,不過是急凍了的殖民地狀態,所謂一國兩制的意思,是將香港定格在九七之前,為什麼我們沒有對此有所反省,要擺脫殖民地身分,成為真正的自主自律公民?

  問﹕今天我們再講要維護一國兩制,多少還是抱持當年心態?而大陸近年覺得你不理解她心目中的一國兩制,要重新「說明」,爭拗在這裏。

  答︰我們整個社會對於一國兩制的理解,一路以來有兩條主軸,而互相矛盾。

  其中一種是我剛才所說,急凍在九七前狀態。而中國強調的一國兩制不走樣,其實也有這個面向,她會覺得香港以前是經濟城市,大家搵食,不會有什麼民族身分問題。

  但另一種主線也很流行,就是在一國兩制框架下,香港和大陸雙方也應該有一個對應動態發展。

  這一種思維,在香港體現在當年民主回歸派,從華叔和Martin的角度來看,一國兩制不表示所有事情五十年不變,因為香港要民主化嘛,我們應該逐步實現當時大家認為基本法中承諾了的最終雙普選,所以他是動態向前進的。另一方面,大陸也有一些自由派,八十年代一開始提出一國兩制時,看的不單是香港問題,民主化也是大陸問題。

  現在很多人在猜想2047後的情况,其實八十年代他們已經開始諗到去2047,如果你話一國兩制維持五十年,到2047是不是要變回一國一制?但另一方面根據基本法,香港在2047前應該已經實現了雙普選,那你2047年又如何忽然扭返去一國一制呢?是不是忽然特首廢了武功,變成市委書記,立法會由香港的人大取代?好難想像是這樣。

  所以我一路認為所謂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與其說是香港時間表,倒不如說是大陸政改時間表,八十年代鄧小平的想法,是到了2047年,兩制要慢慢愈走愈近,所以八九六四前,中共實行過某種政治改革嘗試,比如村委民主普選,到了八八年甚至有人在官方層面大膽提出了黨政分家,現在我們在村層面選緊,到2047難道上海廣州還未能全面選市長嗎? 到時取消兩制也沒問題,因為已經接軌了。

  問題是這一種想法,八九六四後在大陸基本上已經破產。

  八十年代大家還在想,如果經濟上開始做市場經濟,遲早政治上也要行西方那一套。但到最近十幾年,他們開始發現,我們可以只行經濟發展,政治上更加不用有什麼改變,於是剛才我提到曾經埋伏在一國兩制下的思維便中斷了,由原初認為一國兩制動態地兩邊一起向更民主化改革方向行進,到最近只剩下香港民主回歸派假設一國兩制要變,就是香港應進一步民主化,或支聯會最理想的預期,大陸也要走向民主。而另一邊便是大陸的想法,我就不會變的,要變的是你,更加認同自己是中國人,更加接受中國的體制才對。

  有趣的地方是,同一班人其實同時主張兩種思維也不自覺。比如很多香港人,同時間覺得一國兩制要捍衛住不要走樣,另一方面又會話,我哋都要民主喎,那你即是變還是不變?大陸方面一樣,一方面覺得一國兩制應該回到原來基礎,另一方面又覺得你香港人應該愈來愈似中國人才對。大家都有自相矛盾的部分。

  問﹕但白皮書的出現,已明確地道出了今天中國如何演繹一國兩制,他心目中的2047又是如何?

  答﹕白皮書是反映了中國在這階段中,對於香港問題的清晰意向。如果根據我剛才的講法,一國兩制是中國對於自己未來制度發展方向的一個假想,那近幾年他們放棄了這想法時,便開始覺得﹕死火,原來當初應承了咁樣一件事,點收科?

  因為當他對自己政治前途的想法轉變後,便會憂慮一個問題﹕假如香港可以有真普選,對內地構成多大衝擊?香港可以選自己的市長,為什麼我上海不可以?這種想法在中國蔓延出去,他點收科?所以一定要拖住香港的民主化進程,白皮書反映的是,你可以有特首有立法會,不用有市委書記人大,但同時候,你亦都不會和內地差太遠。

  當然最後根據白皮書產生出來的,是一種四不像的東西,但不緊要,你們可以繼續爭取,我也有辦法拖住。

  問﹕呂大樂提過,用八十年代的心態去想像2047,中間個Gap太大,所以廿年後要調整心態,這樣說,整個香港要自己調整期望?

  答﹕好老套講,香港過去幾十年,政黨中唯一對這些問題有透徹認識的,似乎只有司徒華。我覺得華叔對香港未來是從來沒有幻想,沒有fantansy的, 他講得好清楚,中國無民主,香港無可能會有民主。

  如果我們講的民主是香港想像中的民主,香港是不會有的,除非中國畀,那中國為什麼會畀呢?因為他自己也預備走這條路,並且會這樣走。如果中國不打算走呢條路,香港如何會有呢?

  問﹕你經常來往中港兩地,你眼中的中港兩地互動下,是不是如一些人所講,不用等到二○四七,不足十年或二十年間,香港基本上已被同化,香港人身分會逐漸消失?

  答﹕我完全不同意。當然,一方面香港對於整個國家的依賴愈來愈強是肯定的,但同時間民間情緒的衝突也只會愈來愈劇烈。情况有點像台灣,我們回想,台灣其實在八十年代蔣經國開放兩岸探親後,一路過去幾十年,出現了兩種矛盾的趨勢。

  一方面和大陸的關係是愈來愈密切,鴻海集團在大陸做投資,那麼多台商上去,上海有幾十萬台灣人;但另一方面台灣本土化愈來愈厲害,正正是我所講的「因了解而分手」,事實上台灣現在經濟上高度依賴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所營造出來的周邊地緣政治秩序,香港的情况一樣。

  我們未來生活方方面也會被大陸改變,比如順豐速遞,到底他是港資還是中資呢?大灣區不用說了,我們恒生指數成分股有一半已經是中資,將來好多年輕人,打工的地方最終老闆也是中資,但是不是代表你會更加認同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的文化和生活呢?我不覺得。

  問﹕今屆政府五年任期後便是二○二三年,五十年不變過了一半,很多人會問這關鍵的五年,香港應如何和中國相處,早前曾有迹象是吹過和風,比如泛民獲發回鄉證,但似乎新的班子面世後,某程度上又承襲了上屆政府特色,你如何看未來五年?

  答﹕不會和梁振英時期有太大變化,雖然社會上普遍有對和解的盼望,不然也不會出現曾俊華熱潮,而林鄭不是蠢人來,而中央中我相信也有人會認為,需要向一個和解的方向進行。特別是如何拉攏傳統民主派成為建制的一部分,我真心相信這仍然是中央某部分人的想法。

  但我仍然傾向悲觀,因為香港出現了港獨。

  我們要明白共產黨當年有句說話「階級鬥爭,一抓就靈」,遇到什麼問題也好,只要話他是階級鬥爭,一築起條線,就掂晒。而自從香港出現了民族問題後,便成為了一種他們不會放得下的鬥爭主線。因為今天無論中國政府好,香港人好,一方面會覺得港獨是一個好大的問題,但從另一個角度,港獨同時又化解了其他問題。

  香港過去三十年發展的主軸是民主化,所謂建制派和民主派的鬥爭是圍繞這條戰線發生,好了,過去幾年間忽然出現了一條軸線﹕香港人究竟是不是中國人呢?

  那成件事不同了,對於大陸、老百姓好政府官員好,你只是想要民主化嗎? 比如我內地朋友問我,佔中是什麼一回事?我說佔中就是香港人想要自己的市長,那他會明白甚至會同情,但如果你話比佢聽,香港不單想自己選市長,還不認自己是中國人,那加起來不就是獨立?他的民族大義立即便跑出來。

  如果現在他將佔中和港獨等同,再講民主化,他便會用「你想獨立」來將你打回頭,化解了我們民主化對中國政府產生的壓力,同時亦化解了他向大陸老百姓解釋的壓力。

  問﹕你二○○七年那時寫過一篇文〈從「港獨」到「人心回歸」〉,當時提到中國眼中,香港民主化從來都有「港獨抗中」的危險。

  答﹕是的。我還記得大概八九年前,當時有一位剛從內地調來中聯辦的官員,問我,為什麼香港人年年六四都要集會?我當時和他說,你有沒有想過,香港人去悼念六四是好事,表示他仍然認同自己是中國人,或至少覺得自己仍和中國有關係。等到有一天,有人話不去了,那就才值得擔憂。(即是現在?)所以其實香港的事不難估的。現在港獨出現,他第一件事便是用港獨將你民主化的訴求打回頭。日後事無大小也可以拎住來打你,咁好使,點會放呢?從前是「階級鬥爭,一抓就靈」,現在身分認同鬥爭,同樣一抓便靈。

  問﹕最新的講法,民主自決也被視為是港獨;另外,由早前李柱銘和黃之鋒到美國,朱凱迪等人到台灣,你如何看這條對外尋找盟友的路線?

  答﹕原則上我認為他們有權這樣做。Martin那一輩,希望訴諸國際聲援和壓力來監察着中國,這種想法,他有權這樣做,我亦同情。今天新一代認為台灣和香港面對同一種中國因素的影響,大家應該在公民社會上有更廣泛的結盟來應對中國,這出發點我也同情。

  我覺得有問題的是,無論前輩Martin,或新一代黃之鋒,他們實際上政治操作的智慧不夠。

  第一,你向國際求援,是基於一個很過時的假設,假設八十年代中國未強大,仍然希望國際社會接納他進入一個由美國主導的國際市場,還想加入世貿,然後外國手上拿着很多牌來和中國打,將香港當成其一張牌交給他們,那個情况之下是有用。等於以前,很多外國人會關注中國人權狀况,釋放魏京生,誰要保外就醫,全都是這樣打出去。

  但近十年的中國,到了一個誰的面色也不用看的地步,你再打這些牌有何用呢?還會給人口實,說你勾結外國勢力,想顏色革命,而你和他說道理是沒有用的,佢話你係你就係。

  而新一代人中,我認為不夠智慧的地方是,比如朱凱迪,我不是贊成李華明那個講法,話驚中國會點睇你,這固然是一件事,更大問題是,你去之前,有沒有想過你的agenda是什麼,你會得到什麼,你會失去什麼?既然你從政,這些政治結盟一定要計得同失,台灣時代力量那班人,我覺得對他們來說,和香港結盟是有得益的,因為他們本身在以民進黨當家的綠營陣營之中不是主流,如果他今天話畀大家聽,我和香港合作,有一個跨海峽的政治聯繫來應對中共,他有着數的,在台灣拿到好處。

  掉返轉,你們成班香港人過去,想得到些什麼?我看不出來,去完台灣同人傾吓偈、作某種的串連結盟後,對你在香港政壇發揮影響力,提升你的地位,有幫助嗎?不單止沒有,可能更差。

  問﹕提到朱凱迪,十年前天星皇后一役,你訪問他們寫過一篇〈八、九點鐘的太陽〉,那役之後他們一班八十後,轉而去做一種位置之爭的工作,今天比如朱凱迪做了立法會議員,其他一些人可能在各自的界別中佔了一個位置,但爭了位置後,似乎也撼動不了大局,抗爭的底牌在佔領時已經露出過,未來五年,還可以做什麼?

  答﹕未來大的政治氣氛必然會很壓抑,但並不表示乜都唔做得。比如一些局部議題。好比朱凱迪,當年天星皇后囍帖街失敗了,但到了菜園村,他是成功的,然後在新界地方企穩了陣腳,扣緊住新界發展問題,其實相當成功。

  如果「大圍」的做不到,是不是應該繼續捉住這一點?如果專注做新界發展,對付他所講的官商鄉黑,即使建制派的群眾,淺藍的人可能也會有看不過眼的地方。既然已經去到好不容易扎根在新界,我覺得朱凱迪應該繼續做下去,而不是一下子跳到去更大圍的事情上,比如今次去台灣我覺得是蠢咗。又或者劉小麗,如果繼續抓住小販的議題,今天食環署拉阿婆那單,應該是你議題範圍的事,如果你站在那個位置不斷講下去,政治上一定是得到東西的。

  我覺得未來應該回到去寸土不讓,整個公民社會局部改革。比如香港民主派在區議會是輸勢中,而朱凱迪的成功正正說明了地區上不是沒有事情可以做。又隨着新一代年輕人的社會意識變化,就算新移民我不認為是不可能爭取。為什麼不在社區層面鞏固返香港的元氣先呢?

  問﹕特首選舉期間,曾經出現過有兩個中央的假想,這個假想隨着選舉結果幻滅,今時今日我們應否仍然期待中央有一個開明派?湯家驊常說北京中有一個叫開明派的盟友,但這個盟友快要消失。

  答﹕中國黨內有派系之爭從來不出奇,但這些鬥爭之中,香港扮演什麼角色這才是問題。

  你怎可能期望中央會有一班叫做開明派,然後他會撐你香港的訴求呢?

  我記得那時《成報》經常在推動這一種幻想,習大大點點,張德江點點,講到他們兩個好有矛盾,我不相信的。今天習近平如此集權,透過十多個小組委員會操控整個國家,每天不睡覺也處理不完所有事情,香港算什麼?香港重要還是朝鮮核試問題重要?就算習近平和張德江有矛盾,他現在也放了香港這個範圍的問題讓張德江去打理,意思是這件事對他來說,不是頭號agenda。

  政治有開明派是很八十年代的想法,今天已經唔work的了,因為所有派系鬥爭,最基礎的一定是派系利益,不會有一個人天生出來就話,我好想香港民主化,就算他今天會撐你,也是因為一時利益的關係,利益重點一變,他可以立即變。香港不應該抱這種期望,我覺得是錯的。

  問﹕香港的民主派走中間路線是不是癡心錯付?比如剛獲委任入行會的湯家驊你如何看?

  答﹕他這一種民主派向中間派的轉化,是死症來。今日不work,明天也不會work。我記得特首選舉後有一次論壇,湯家驊講第三路線,結果當時在場一位民主派人士批評他,喂你湯家驊做了幾年做不到的事,曾俊華做了兩個月做到了。我覺得這個說法給了我們一個啟示,從來中間路線,大家信得過,又要有政治能量的,一定不會是由民主派誕生,因民主派這個派系,從來都是講道德權威和道德制高點的,你一個人,離開制高點,逐漸向政府接近,你的光環便會消失。

  正如今天有沒有人還記得張炳良是民主派?真正的中間派,一定要由建制派產生,比如曾俊華,五個月前還是百分百的建制,二三下就變成一個淺藍淺黃也吸納到的中間派。

  問﹕但曾俊華畢竟也輸了。

  答﹕是的。如果你從特首選舉這個如此重要的關鍵位置爭奪來講,你可以話曾俊華示範了此路不通。但是今時今日大家看曾鈺成、田北俊,再加曾俊華,這三個人從來都是建制精英,今天連一些淺黃也會覺得他們幾順眼,他們除了選特首外,是不是沒有其他事情好做呢?

  曾俊華熱潮是一個民氣爆發,爆了後,沒有一個組織去收割,他便會散,但不表示民意情緒背後的基礎消失了。我認為本來特區政府是可以往這個位置站近一些,尤其林鄭這一種公務員出身的人,可以將政府從梁振英時期一個如此政治化的國家機器,逐漸變回老一輩香港人熟悉的那種中性的、行政主導的公務員機器,是有機會的。

  曾俊華現象我們看到的是,原來一班淺黃到淺藍的人,他們的要求好簡單,就是想香港做事有規有矩,一時不民主也不緊要,大家多一點和解,不要非友即敵,他們已經收貨。而做事有規矩的代表人物,便是公務員,如果一個公務員背景控制的政府,便絕對不會出現梁振英和周浩鼎這些事。

  而我覺得,林鄭是想吸納這班人的。她本來有個優勢的,可以強調公務員系統的特性,因為公務員幾乎是今天香港,最後一個勉強地令到中間派主流民意會認同的事情。你看到新班子名單中,大家最有意見都是政治色彩相對強的人,好少一般百姓會很討厭那些由AO上去的,因為大家對AO仍有幻想。假如林鄭重新搞返一個AO治港出來,中間派不是沒可能的。

  問﹕最後,二○四七幾時傾,如何傾?

  答﹕我覺得二○四七基本上無乜好傾。從來一國兩制一開始時,是有一個政治構想在背後,但與此同時,也有一個當年中共的性格,就是見招拆招,見步行步。他是一個很實際的政黨來,可以每一年都變,九七前講話五十年不變,現在回看有沒有人覺得很可信?那你現在講二○四七有什麼意義呢?今時今日就算中共和你說,二○四七後一切不變,又表示什麼? 明天可能講這句話的人也變了。

  但大環境可不可以變,或到時有契機可以改變的話,你便要把握那個契機。如何可以把握到?因為你有本錢,你的本錢是什麼?就是我們本身的公民社會是健康的,我們有耐性的,有理念的,很多事情守得住,有看法的。

  香港的未來,要看大陸的機遇,而當機遇出現時,你是否已做好準備呢?

  問﹕梁仲禮,星期日生活記者。九七時讀中一,對一國兩制唯一認知,來自有同學興高采烈到禮堂參加模擬投票,投給楊鐵樑後回來說﹕「好快我哋可以選特首。」廿年後林鄭以七百七十七票當選,看到一國兩制下的香港,在選特首問題之外更複雜的面向。

  答﹕梁文道,作家/文化人/傳媒人/時事評論員/大中華公共知識分子,you name it。對中國問題看得透徹,翻看四年前佔中對談系列,當日分析幾近一一應驗,今天再談回歸廿周年的中國/香港,道長說最擔心的不是民主化進程,而是右翼本土主義的出現,對香港政治道德和公共倫理的敗壞﹕「我擔心公共討論氣氛已經變成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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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nyf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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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逼。一个建议。直接把网掐了吧这样更好管理

  新疆当时断网我他妈QQ号冻结到找不回来了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优越性体现,封八卦号,封敏感信息,关公众号,强制主旋律……下一步是不是直接文革呀?孽国妖相!

  全民断网?不可能的。因为有网络更好监控每个人,每个人在网络上都有痕迹,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反而以前没网络的时候还有漏的

  网络不断,只不过以后就变成电视机一样只能看不能评了

  以后只有显示器 键盘违禁品了

  今天参加微博的会,奉劝做时政相关内容的,赶紧挂靠官媒,否则尽快转型撤场,一波将至

  魔幻的是,企鹅可能并不会有太强大的动力抵制这个政策,毕竟赚钱的是游戏

  为了营造良好的网络环境,为了引导正确的舆论方向,为了粉碎谣言和非法信息,你们靠公号活的个人,要有舍小家为大家的心境

  大清未亡 封建与愚昧 渐渐笼罩城池里的人们 政府的声音压倒一切人民群众的声音 所谓的“为人民服务”只是一种口号罢了

  还要关闭微博评论功能,一个建议,不一定对

  2017是好消息不断年

  如果是真的的话,也不会只封腾讯一家,一定是所有的这类的平台都要完蛋。自媒体这个欣欣向荣的朝阳行业,就整个完蛋了。

  准备搞一家之言,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可怕,虽然不确定信息是不是真实的,但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来看还是很有可能的

  我已经看到了,应该是真的[蜡烛]最近心里一直很痛,看着历史在倒退

  只是一个信号而已,加紧管制,其实是那些怀才不遇的,二线的,边缘化的官员最不利的,因为突破不了限制,在很多情况下,不少官员比群众还要欢迎民主。

  直接把网掐了把,网上还有很多不好的言论的呢,最好再来个焚书坑儒。难不成共dang为了稳定已经要限制网络言论了嘛,一般这个时候恰恰也是当权者不行的时候。大清,要亡辣。

  看网信办撕大象公会,仿佛有一种狗咬狗的感觉

  运营的两个国企公众号最近在收集后台URL 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看样子任泽平的私人公众号要被关闭了。不管跳槽跳到哪,都用一个公众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有人说不可能全民断网,因为有网络才能监控所有人。其实个人跑不跑的掉重要,重要的是传播带来的后果,不管是恶意的谣言还是国家不想让大多数人知道的事件。影响已经造成就算把传播者解决也不能弥补没有管控的后果,说白了就是领导需要有作为,不然在位不为没事就是没政绩,有事就说不定乌纱帽不保。

  想移民快点去 把这块贫瘠的土地留下来给我们小红粉!记得移民的孩子别问国内的家人要钱 祝你们好运

  随着这种消息越来越多,还指望人心思定,经济结构大转型和再创增长新周期,显然是缘木求鱼。嗅觉最灵敏的外资和李超人已提前一个波段从容全身而退,而后是真赵、半赵和伪赵从高点顶风撤离(死伤不少),再后是零星漏网移民的高级中产,最后门关上了。

  搞微信运行的要转行了

  我本来想不可能关闭微信个人公众号功能,这也太犯众了,可惜转念一想一帮工nong兵大学出来的,有啥干不出来的。 ?

  前几天才有新闻:如果沿用老办法管制就可能没有今天的微信

  尽管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日常没什么好扒的…但各种邮箱应用软件手机号相互绑定,挖一个号码就能隐私大起底的bug真是让人心里发毛。加上wx个人公众号要被铲掉的风声,眼睁睁看到的被撤下的wb热搜,网络世界真是暗流涌动,希望我是想太多了。 ?

  微信完蛋是早晚的事,微博这边怎么说?

  我觉得如果公众号能下手的话,微博大V也不远了。畅想一下未来的生活吧朋友们……

  嗯,本来想说新文只贴个人公众号的,现在……如果原Po说的属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已经签约所以不会出现在公开论坛的!)

  自媒体的冬天来了?

  今天微信上很多人在传个人公众号将关闭的消息。据说在微博上传的很广。是真的吗?

  不过腾讯的总监和大象公会都辟谣了!谣言!

  看到被关闭的消息,很多人第一反应是震惊!还没好好开始呢,就结束了?所以,还是趁早做吧!再犹豫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不过被证实是假消息,大家也可以放心了。

  为什么这个谣言会传播开来?跟最近封号风波有关系。风声紧,让大家相信一切都有可能。

  公众号被整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度过了任其发展的时代,现在也必须治理了。你去一家公司上班,老板还对你进行思想教育呢,还有各种规章制度呢。无规矩不成方圆。

  昨天小马宋发了一篇唱衰公众号的文章,说公众号走向衰落,将来会死掉等等。

  公众号会死掉吗?公众号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吗?个人认为公众号短期内不会死掉,在下一个新媒体出现之前是不会的。如果公众号死掉了,下一个新媒体是什么呢?

  之所以会出现唱衰公众号声音出现,跟现在公众号打开率普遍降低有关。公众号之所以阅读量下降,原因一方面自媒体平台增多,分散了网名的注意力。今日头条,百度百家,大鱼号,各种直播,视频平台都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时间是有限的,平台多了,集中在一个平台上的时间就少了。另一方面大家也疲劳了,看了那么多的干货文章,看了那么多公众号,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起色。于是很多人就不怎么看了。天天看公众号,如果生活得不到改变,还不如多送几个外卖,多送几个快递来的实在。

  一方面动不动的封号,做公众号风险增加,领域变窄。一方面公众号打开率阅读量降低。想做好公众号必须做出特色,做出专业,有好的定位。

  做公众号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当做业余爱好,写公众号当成个人成长的过程,比如我。另一种是全职,要么靠流量,做号,靠接广告为生。要么就是写作能力或者在某一方面有专长,聚集行业粉丝,做社群,做培训等。

  听说个人VX公众号马上都要关了,舆论监管强的可怕,最近也是交易少,没有写复盘,买什么卖什么都提前发在微博上了,确实不知道复什么,黄段子也没有讲,可以说江南才尽了,嘻嘻嘻。 ?

河南11选5精准计划

  据传:个人公众号会被取消,自媒体时代行将终结。大大的政策亚克西! ?

  据消息称,个人公众号将被封,这种事也做的出???“自媒体时代,行将终结。”操 日一万遍。 ?

  如果个人公众号全面被禁,对目前的网红经济冲击极大。很多人致富路径是上直播做出人气后,弄个公众号,然后做各种推销,包装几个网红就能养活一个经纪公司和背后若干个线上线下商家,掐掉个人公众号无异于终结了这一模式。如果是为了控制言论,那么灭掉个人公号后网络直播平台也无法幸免

  @一群流浪猫: PR说话有毛线用,再说了就算是马化腾亲自说话,恐怕也不见得就管用

  @坚持向日的葵: 其实党国的心态很明确。以前只有党媒,他想怎么喂你就怎么喂你。但在互联网失效了,只能砍掉所有不受控的,以后晚上七点半全网直播新闻联播也是指日可待的。我感觉大清在自杀

  @MasterDuang: 这事要辟谣主体应该是网信办 并不是腾讯 。另外,就算网信办出来辟谣也没什么意义。你见过那次限购之前的官方辟谣不是打脸收场吗? 脸都不要了还怕打

  @迷途英雄zeta是砍树狂魔: 故暂时关闭个人攻粽耗的事已经确定了,但是屁民说错了时间,所以网信办没发出来辟谣,只好让疼殉公司出来纠正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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